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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RIMOSA--1 瑞士,美丽的中欧国家,独立厂牌Hall of Sermon就来自这里,旗下仅有9支签约乐队,却诞生了一支伟大的乐队,Dark Wave/Gothic/Orchestra音乐领域中真正的天皇巨星-Lacrimosa。如同乌云后一抹最华丽的闪电,暗夜中一颗最耀眼的流星,Lacrimosa用饱含压抑又极富激情的声音,悲观艰涩却灿烂无比的音乐,讲述着无法逃避也不愿忘怀的宿命悲剧和希翼,指引着破碎的灵魂,来往于内心世界神圣与邪恶的边缘,描绘在爱与绝望之间挣扎,嘶叫的痛苦和清醒。Tilo Wolff, Lacrimosa的灵魂,闪耀着宿命悲观色彩的完美主义艺术家,现年只有28岁,而其音乐中所追求的唯美感,总是令人动容.1972年Tilo出生于德国法兰克福,18岁时就发表了自己的首张作品,1991年开始以Lacrimosa的名义推出处女专辑ANGST,令人窒息的阴郁伤感音乐氛围,词曲极具创新,迷人的神秘古典主义气息,立刻引起了人们的关注,至今仍有乐迷对该张专辑推崇倍至.仅隔一年Tilo就推出了其第二张专辑EINSAMKEIT,那貌似欢快的民间曲调之中流淌出的情绪,难以言喻,令人动容;其更在第五首歌中加入了近3分钟的神秘宗教的咏颂,音乐氛围悠远深沉。1993年Lacrimosa 的新歌Alles Luge登上了德国独立音乐排行榜(DAC)。同年新专辑SATURA推出,这时Tilo对音乐驾驭能力已经炉火纯青,阴森晦涩的音乐情绪的铺排繁杂精密,更见心思,音乐理念依然伤感,自省,冷漠,内敛.1994对Lacrimosa来说有着非凡意义,因为女歌手兼键琴手Anne Nurmi(原Two witch)加入了乐队,这为TILO音乐理念的实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随后1995年经典专辑INFERNO推出,其音乐在各个环节上都已完善,形式更丰富,特点更鲜明.1997年推出的STILLE时乐队所面对的听众已经更为广泛,音乐更加气势恢弘,更加跌宕起伏,荡气回肠,这张专辑中的TILO开始显露出其非凡的编曲能力,尤其是在处理大规模交响段落的时候.而Anne美妙的女高音和Tilo在声音的配合上也精妙无比,音乐的张力及表现力更趋完美,在音乐元素中引入北欧的Dark Metal的很多手法及配器方式,音乐效果更为华丽,色彩更为丰富浓郁,极具爆炸力,气势如虹的重金属吉他与Tilo和Anne的伤感凄美的键琴配合,更烘托出Lacrimosa 的迷乱沉重的悲剧音乐氛围. 随后98年的LIVE现场双专辑体现了乐队精湛的技艺. 1999年,Lacrimosa推出了惊世骇俗的概念专辑ELODIA,整张专辑的制作历时14个月,参与制作的音乐家多达187人(专辑中可以听到来自伦敦交响乐团的演绎),大家共同创造了这张无与伦比的摇滚歌剧. Lacrimosa: 在黑暗中潜行的悲剧之皇,当其神秘伤感的音乐充满了空虚的房间,在那份挥之不去的沉沉的伤感中,音乐变得更加完美透彻,用极度悲怆的古典主义气质交响抒情诗,延续着凄美但终将泯灭的宿命悲剧

LACRIMOSA--2 Tilo Wolff,是乐迷津津乐道的救世主,Lacrimosa,是黑暗中统治绝望的神灵,带给我们多少凄厉的夜色,多少垂死的呼唤。 说到底,Lacrimosa所极力营造的浓厚中世纪色彩和推崇的古典艺术文化,在北欧芸芸黑浪潮或哥特乐队身上都能找到,如Die FORM, Stoa, And Also The Trees, Rosa Crux,Stille Volk等等, 但是Lacrimosa无疑是最杰出的。首先体现在那些独树一帜的封面设计上,他们每一张唱片封套的黑白手绘画都如此精致入微:它的精美体现在它把哥特建筑的雕梁画栋,极尽气派的尖顶圆柱都勾画得毫发不爽,线条虽又细又密却丝毫没有重叠像黑白的照片一样真实。极现中世纪宫廷的堂皇气派,奢侈而幽远。不仅如此,画面其实是以盛行于十二到十六世纪的哥特建筑作背景,反映男女主人公关系的主题。蕴含在每个封面中哀怨的故事,不能不让人以泪洗面。这些极尽扭曲的爱,在黑暗和绝望的尽头爆发了。我们只能恣意沉淫在那痛苦的漩涡中,对Tilo的痴情掩面而泣。 在Lacrimosa的唱片中,在《Angst》中,Tilo的角色无时无刻不是一个为人调笑,顾影自怜的小丑。《Einsamkeit》的封面里,在清冷苍白的月光下,他坐在自己影子里陷入了孤独的沉思;直到他仰慕的女神——Anne的到来。《Satura》中,教堂的烛光中隐约显现了女神的圣体;《Inferno》中,女神化身为手托着圣杯的黑天使,来到了现实的都市;《Stille》的封面里,小丑提着小提琴对着空无一人的歌特式大剧院,似在无奈地悲叹知音难觅,却不知道他的女神正在后台默默的关注着他的演出;直到《Elodia》中,Tilo亲手弑杀了他爱慕已久的女神,横抱着Anne的圣体缓缓地穿过哥特式的长廊,走入尽头的一片金光中...... 《Fassade》突然峰回路转,中世纪古堡式的建筑内却举行着摩登的时装展示,充满诡艳的戏剧性色彩。《Echos》,气势宏伟的三桅帆船上,小丑远航寻找往日的爱 。
其次是他们将严整交响乐加到黑暗金属乐中的举措,使所有的作品恢弘大气、华丽堂皇。在我的心目中,Lacrimosa已经是一个标准的参照物,其他同类型的乐队只有跟它比较,才能知道自己还存在什么不足之处。他们拥有哥特金属所具有的一切特征:大开大合的木电吉他骨架,硬朗干净的鼓点,沉稳突出的bassline;他们还拥有黑色浪潮的一切优点:阴郁压抑的男声,高昂优雅的女声,“仙音”派必不可少的美声唱法和优秀的keyboard部分; 在管风琴的庄严使乐曲壮阔磅礴的同时,又不乏笛子的飘渺和钢琴的孤寂。 引人入胜的当然少不了那些使人沉湎于痛苦中不能自拔的优美旋律,特别是1999年的那张惊世巨著Elodia,伦敦交响乐团的鼎力相助,使Lacrimosa更增添了交响黑金属那份独特的瑰丽,悠扬中蕴含着悲戚,黑暗中还是孤独无援。想起Metallica也在1998年时与三藩市交响乐团携手上演了一场古典与金属交映生辉的巨献,但比起Lacrimosa在英国伦敦的这场被誉为“血与泪的黑色舞台剧”还是稍逊一筹,因为单单从文化背景来看,欧洲所受中世纪时代的影响十分深远,Lacrimosa的祖国――德国更加是中世纪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因此在歌曲中不仅有中世纪遗留的烙印,同时也有新复古派的手法。这也与他年轻时所受的严格的古典音乐教育是分不开的,当然更多的是他在组建乐队的期间发掘的源源创意和灵感,进行的不断摸索。从Lacrimosa的第一、二张专辑就可以体现出来。
1994年的第三张专辑Satura是Lacrimosa生命历程中的第一个转折:一位优秀的女性:Anne Nurmi加入了Tilo的Lacrimosa,她不仅为歌曲带来了多愁善感的思维和内容,那一手妙手生辉的键琴演奏更是使Lacrimosa的音乐锦上添花。1995年的Inferno,是两人默契配合的神来之作,那种铺天盖地的金属乐与管弦乐气势,低回沉郁的bass与double bass的巨大震撼力,带给人们多少震撼, 1997年的Stille专辑,Lacrimosa已显示出其王者之风,音乐层次更加丰富,Tilo编排大段的交响段落的能力已炉火纯青,音乐摆脱了早期的青涩,更加大气磅礴。巨大的成功背后,往往是长时间的沉寂。正当人们处于惶惶不知所终的观望中时,1999年推出的Elodia就如平地里的一声惊雷,惊醒了如在梦中的人们。这张专辑堪称Lacrimosa的里程碑,正如前文所说的,它超越了曾经拥有的辉煌,再造了歌特王朝的又一个颠峰。一时之间,Lacrimosa聚集了多少艳羡的目光,树起了多少仿效的楷模! 最后,同样精彩的还有他们的歌词,每一张唱片的歌词都是一部不折不扣的黑色的诗体小说,绘声绘色的描述了这一段段凄惨离奇的爱情,执意要让乐迷从肉体到精神都禁锢在无尽的爱情枷锁中,即使哭得声嘶力竭,天昏地暗也不得解脱。萧杀的女声让人想到了幽怨的哭诉,低沉压抑的男声就是冥冥暗黑世界中的主宰,它是对绝望女子的回答,对厄运的回答——“Make it end”中唱道:结束它,不要再强迫自己去忍受那些痛楚,不要再面对空洞的誓言,你只需要为自己找到真相,并深信不疑!Darkness中的高潮部分唱道:美丽不能看见只能去亲吻,我有如此多的爱意要给你,但你在哪里?我怎样才能来到你的身旁?Alliene Zu Zweit的开头唱道:在真实的末尾,在曙光的最后,在爱的尽头,那是你。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幸免于难,我们无声无息地分开了一段漫长时光,在与日俱增的爱情谎言中,我们走得越来越远,我们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大… 可以说,Lacrimosa的唱片从外到内都是一次全感官的震撼,是一场歌特艺术的展览。如果寻寻觅觅还找不到使你动情的唱片,请尝试把你自己交给Lacrimosa,从他们的身上,你定会感受到现实和虚幻的交织,光明到黑暗的更替,正直与邪恶的对话;体验前所未有的视听冲击,无与伦比的感情鼓荡,就在黑暗之子Lacrimosa醒来之时。
 LACRIMOSA--3(ELODIA)
1,关于Lacrimosa 只要是Gothic Rock/Metal的乐迷,相信没有人会不知道Lacrimosa!Lacrimosa这个字源自於莫札特生前最后一部作品—安魂曲(Requiem)当中未完成的安魂弥撒(Lacrimosa),选用这个字做为团名,也注定了Lacrimosa悲愁的音乐风格,以及与莫札特的关系。聆听《Elodia》,人们会下意识地把他们的音乐分类。单从表面上,你会把他们归入歌特,但 Am Ende der Stille等歌曲中伦敦交响乐团和其他乐团的介入已经强调了乐队的古典趋向。Lacrimosa的音乐与莫札特的贴近显而易见, Lacrimosa(更确切的说是Tilo Wolff)的音乐可以看作由莫札特派生而来,无论是旋律、音色、还是贯穿歌曲的主音调韵律。An Ende der Stille明确地传递了这样的相似性。明亮的全交响器乐段落开头,庄严的号角和绷紧的双簧管掠过悦耳的情绪;三角铁和混合的韵律纹理也在稳妥的处理中亮相;音乐在这里被精妙的分配至2个线程……整张专辑表现了乐队深厚的古典功力。 同时乐团也以小丑图像做为团徽,藉以引喻在小丑欢乐表面背后的空虚孤独。
Lacrimosa的成长恰好应证了上帝造人的神话模式,而一个亚当和一个夏娃创造出来的是后来的全部世界。Tilo Wolff作为荒芜时代的亚当,在他20未竟的青春岁月里便推出了Angst这样的哥特经典——它同时预示了一颗暗潮之星在若干年后的璀璨和灿烂。 造物主并非开了人类的玩笑,因为在Lacrimosa推出第三张专辑Satura后的1994年,他给Tilo Wolff带来女神Anne Nurmi,而从后来两人之间的磨合和默契看来,不难做个假设:Anne Nurmi莫不是造物主从Tilo Wolff身上抽出来的那根肋骨,于是世界开始增殖,新亚当夏娃给古典主义贯注了新的忧伤和绝望,世界在荒芜的基础上构筑起了一个牢固的新古典主义哥特教堂。 这是属于Lacrimosa的领域。Lacrimosa,首先,乐队的名字来自莫扎特安魂弥撒的最后一个章节,这是Tilo Wolff对本土古典音乐家的向往和景慕;再则Tilo Wolff坚持用德文创作,用德语歌唱,这本身就是对德意志民族的一种神往和描述。这是德国的Lacrimosa,这也是Lacrimosa的德国。
2, 关于Tilo 1972年出生於德国法兰克福的Tilo Wolff是Lacrimosa的灵魂人物,Lacrimosa的音乐可说完全是由Tilo一人所主导,因为Lacrimosa所有的作品,几乎由Tilo包办了全部的词曲、乐器的编曲创作,甚至在Lacrimosa开始加入管弦乐、唱诗班之后,所有的管弦乐器、唱诗班编曲仍是全部出自Tilo一人之手。Lacrimosa的另一位重要人物—女主唱兼键盘手Anne Nurmi於94年时加入乐团,从此成为Tilo的最佳搭挡,而Anne加入乐团后,在Tilo的协助之下,也开始参与少部份的创作。
称Tilo Wolff是位难得一见的音乐奇才绝不为过,其所创造的Lacrimosa式音乐完全自成一格,无人能够模仿,有如迷一般神秘的Tilo,更像是位超然於世的艺术家,引领无数乐迷的追随与膜拜。 我们现在经常可以看到人们对Tilo的“批评”,认为他根本不算是Gothic,这种看法也许是正确的。在《恐惧》(Angst,1991)与《孤独》(Einsamkeit,1992)之后,Tilo便由内敛转为直舒胸臆,这种转变也许就是天性使然;Tilo关注个体的生存与情感问题,除了《恐惧》中的“异教徒”(Der Ketze)外,他很少涉及宗教问题,与歌特或中世纪的“神圣”相比,Tilo的音乐散发的更多是尘世的气息,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他是远离神而亲近人的。而这种对尘世的亲近恐怕也是有其历史渊源的——“重返伟大希腊时代”的精神从德国浪漫派开始便已然留驻在了德国哲人与艺术家的心中,从歌德、席勒,到尼采、海德格尔莫不如此。对启蒙运动及其现代性后果的反叛并没有引回中世纪,而是回溯到了欧西文明的源头——希腊时代,德国那些敏感的心灵都期盼着回归那生生不息的自然,返回那伟大的『人』的时代。也正是因为如此,Tilo才会在97年的专辑结束曲“时光大道”中真心赞颂“那伟大的希腊时代”。 Tilo Wolff身上的浪漫主义气质太浓重了,已至于将他的歌特气质完全盖住了……也许Tilo根子里就是一个德国浪漫派传人。他厌弃世俗,但他并不厌弃俗世(Erde,尘世、大地),他在生命的根基上继承了莫扎特的精神——虽境遇悲惨,而心中却满怀希望!他不会认为生命不过就是“Not Dead but Dying”;他在找寻什么?难道不就是光明——那能“点燃生命之火的光明”吗!
3,关于Elodia 999年的哥特界应该属于Lacrimosa,仅仅因为这张概念专辑的推出。我们能够听见的词条是这样的:惊世骇俗、历时14个月、伦敦交响乐团、187个人演奏、概念专辑、三幕歌剧、教堂唱诗班、宿命感、极度悲伤、悲剧之王……这张专辑前面的历史和后面的延伸丝毫不逊色,前面是作为独立艺术家Tilo Wolff所有的哥特实验和交响创新的一次次尝试,操练之兵必有突围之日,它后面的延伸,是舍弃了——无论古典或者摇滚——一切音乐形式而向核心的一步步突进。
Elodia的封面和Lacrimosa以往唱片封面的基调是一样的,铅笔素描,细腻而达意。这也是Tilo Wolff作为艺术家的另一种才华。既然这个故事讲的是小丑和女神之间的爱与死,专辑封面是小丑抱着死亡的女神,从敞开的几扇教堂大门缓慢地走出去,从景深镜头来看,他们已经走过了很多道大门,像走出了所有废墟和樊篱,但他们走向的地方——是未知,是绝望,是圣洁。

4, 关于封面 Lacrimosa 的闪光点实在太多太多。无论是音乐上与伦敦交响乐团的合作,还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过退步的十余年业绩。抑或是主唱TILO与ANNE扑朔迷离的爱情,甚至是TILO英俊的面庞。当然不能忘记的是每张专辑的封面。TILO是个纯粹的艺术家,Lacrimosa 的每款封面都是他用钢笔手绘完成。但是在欣赏美丽的手绘同时。又有谁会意识到封面故事是TILO用九年的时间讲述的凄美爱情故事呢?从1991到1999,从《ANGST》到《ELODIA》,从TILO的独唱到ANNE的加入。九年的时间,七张经典的专辑,从出道一直讲述到鼎盛
ANGST - 1991 小丑TILO WOLFF在巡回马戏团中表演杂耍,这次他们来到了一个白雪皑皑的城镇,天空中弥漫这寒冷的气息。同往常一样,不管他怎样努力,都未曾有一个人真正关注过他。一个无足轻重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在众人欢笑之后命里注定被人遗忘、
EINSAMKEIT - 1992 喧闹的演出过后,人群散去。孤独的小丑TILO来到空无一人的冰原上,静静的坐在那。若有所思,怆然泪下:“我的一生就会这样渡过么??” 天边的太阳就要落下去了,小丑身后长长的投影中一些图案浮现,叫人隐隐担忧……
SATURA - 1993 与此同时,在那遥远的黑暗的充满烛光的哥特式教堂里,黑暗女神ANNE正从神殿的深处托生出来,她那赤裸的身体,充满诱惑和妖异魅力。
INFERNO - 1995 黑暗女神ANNE NURMI张开了她的翅膀,将小丑TILO带到了古老神秘的GOTH都市。她那妖异的妆扮和黑暗风采将小丑征服,那充满爱欲火焰的酒……从此他们相伴在一起。
STILLE - 1997 空无一人的歌剧院中,小丑WOLLF在黑暗女神ANNE NURMI的鼓励与引导之下终于抛弃了那叫人调笑的杂耍,拿起提琴,准备实现自己的梦想。 LIVE - 1998 小丑WOLLF终于站在了万人瞩目的舞台中央,成为众人的焦点。他的音乐叫人倾倒,他征服了所有观众的心,那些灵魂……小丑成功了!!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但神话没有结束……
ELODIA - 1999 小丑亲手埋葬了这段神话恋情,过度的爱使他不能自控杀死了女神,抱着她的尸体缓缓走向那黑暗宫殿的尽头。
 [二]爱和圣洁(Love & Holy)
1,第一幕:爱比死冷(Track1,2,3,4)
[1 Am Ende Der Stille(At end of silence)] [2 Alleine Zu Zweit(Together alone)] [3 Halt Mich(Hold me)] [4 The Turning Point]
Am Ende Der Stille的英文是At end of silence,静默之终。那么一切的起点都是爱情。静默,是激情过后爱情走向的偏路,没有退路和挽救的余地。这首曲子没有丝毫的摇滚元素,是安静的起手势,它有着Lacrimosa经典式的娓娓道来,像电影里那些一晃而过的记录着故事的时间、地点、发生缘起的镜头,然后Tilo Wolff的声音低沉地出现了。激情的沉淀注定要给爱情带来死亡的威胁,爱与死的母题开始折磨这对不愿意忍受的男女。在Tilo Wolff脑海里浮现的,似乎是对似水年华的追忆,对现状的默默诉说,和对未来的迷惘与不安全感。 而所有的耳朵——作为听众的你我,在闻见了那些关于音乐、关于歌剧、关于主题的信息后,开始猜测和筛选起一切,开始品评伦敦交响乐团在这个曲子里的灵光初现,开始想起这一对男女以往的故事,开始比较起他们的音乐来,开始听见他们说:故事开始了。而后在管弦乐后承受起钢琴寂寥的悲伤。后面的故事,它慢慢逼近。
Alleine Zu Zweit(Together alone)和Halt mich(Hold me)显现了德语作为一种语言独有的阳刚和坚强的力量。事实上这首曲子也显示了一种追寻的力量,这两首曲子作为第一幕的第二章节,它是承接着第一个曲子的。就在小丑和女神感到爱情因为陷入平静而行将就木时,他们开始挣扎了。这是惯性,这也是下意识,即使挣扎意味着无能为力,他们也毅然反抗, Tilo Wolff开始试图表达了爱的毁灭和死的安宁,可是毁灭才是快慰的,Tilo Wolff和Anne Nurmi的故事进入了爱的重新积累阶段,他们开始在过去的爱里呼吸新鲜的空气,可是那即将来临的暴风雨,也即将宣告爱的终极传说——只有毁灭,才是爱的唯一目的。 摇滚在这里出现了,Alleine Zu Zweit开始由低迷发起向高潮的冲击,Tilo Wolff的声音是低,低到极限,低到那大地最原始的深谷,那是废墟里的最后一丝动静,是最后一股冲向地面的地火。金属和交响乐的交媾,小丑成了身陷泥浆中呼喊着女神的绝望羔羊,而女神,她在歌曲高潮的地方和小丑远远地对望,她在呼喊他,可是她无法靠近他。Anne Nurmi的声音刚好是飘忽的,飘忽得恰到好处,是和Tilo Wolff互相对位的高,一上一下,是所有耳朵的大起大落。他们中间隔着的何止银河,他们隔着宇宙,隔着虚空,他们从未那么遥远过,那么陌生过,那么互相渴望过。
The Turning Point在音乐的意义上只属于Anne Nurmi,但在整个歌剧的地位中它不是。这首曲子终结了第一幕歌剧,它是过渡性的,却又是后面的导火线。转折点,这是这首英文歌曲的重点诉求。在那追忆似水年华的浴血奋战后,一切都安静并且进入暗涌状态。在书写着爱比死冷的这一章,音乐就无可遏制地要带着那沉郁的爱情走向毁灭的极端,结局不止写在终点,它提前写在了起点,挣扎过后的失落感在宁静中再次席卷而来,Anne Nurmi看到了那个无可挽救的结局,于是音乐里只有她独舞了,Tilo Wolff潜没了。女神她平静地舒展着再也回不去的绝望,她似乎放下了姿态,回到地上,可是没有,小丑没有了,空气里剩下的是对失落的哭诉和乌云压顶的渺小感。 爱情,它依然在一点点积累,它危险地向极端靠近,太多的爱将积累起太多的黑暗力量,它就在不久的将来欲继续翻腾,继续折磨,继续纠缠,它咄咄逼人,不肯善罢甘休。
 2,第二幕:死神之舞(Track5,6)
[5 Ich Verlasse Heut' Dein Herz(I take leave today of your heart)] [6 Dichzu Toten Fiel Mir Schwer(Killing you was hard)]
经典曲目在第二幕出现了。Ich Verlasse Heut' Dein Herz在整场歌剧中再一次提升了爱比死冷的主题。这首曲子和The Turning Point拥有同样的诉求,但它并不是后者的绕梁余音。它是游离于情节之外的,它不属于情节,它属于悲伤和狂放,而情节的口吻是平静的甚至苍白的。这是首由慢到快的曲子,细心地聆听,你会发现整个曲子有着简约却迷人的贝司Riff框架,正是这个贝司Riff,承受起了慢和快的金属和交响,作为一种基调性的东西穿梭始末。I take leave today of your heart,这是The Turning Point后的第一站,也是绝望逐渐累积的阶段,小丑准备带走女神的心,去做一次不知道终点和归宿的狂舞。 这首曲子的经典之处在中间,副歌结束后交响乐和吉他之间的互鸣。吉他作为摇滚的首席乐器,而钢琴早已成为世界第一乐器,痛极而泣的感觉就是这两种乐器营造出来的。Lacrimosa的伤感在这里达到了极限,吉他和钢琴的对答浪漫而凄惨,而音乐背后,是主题的再一次升华,没有人知道,小丑该怎么诉说失去女神的低沉痛苦,他只是唱得越来越绝望,越来越凋零,你只是体验到了,那些几乎到达了临界的音乐,那么些凄凉,那么些隐秘,那样的不为人知却又那样的行云流水。
于是所有耳朵一起醒悟,一起扼腕——Dichzu Toten Fiel Mir Schwer(Killing you was hard),这是小丑杀死女神的章节,这是整幕歌剧的高潮,死终于战胜了爱,泪水终于战胜了笑颜。Tilo Wolff手造的是两眼不可抵达的风景,那是杀戮,杀戮一个敌人与杀戮一个爱人是两个极端上的意义。当小丑的双手扼住女神的颈项——他不知道他在飘忽中怎么抓住了她,他只是双手不听使唤的掐了下去,因为完结了女神也即是自我完结,那附着在他们身上的幽灵才会烟消殆尽,小丑再不愿死神的气息继续折磨着这对肝肠寸断的男女。 女神的呼吸停止了,她像个入睡的小孩一样,在小丑的手缓慢地离开了她光滑的颈项时,死神的微笑荡漾在云端。音乐开始咆哮,Tilo Wolff指挥着古典乐团像摇滚一样去体验从未有过的速度感。小丑缓慢地抱起女神,他在她冰冷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慢慢地走出了一道道哥特式大门,所有洞开的去路盲目而神秘,仿佛憋了几个世纪的雨终于倾盆而下,那荆棘一样的闪电布满天空,死神开始释放一切毁灭的力量,小丑抱着他的女神,一步步踏向悲剧的殿堂。

3,第三幕:圣洁之声(Track7,8)
[7 Sanctus(Holy)] [8 Am Ende Stehen Wir Zwei(At the end these are the two of us)]
沉淀。 狂风暴雨后的宁静带着所有耳朵进行一次14分钟多的漫长旅行。这是Sanctus的馈赠,这是所有演奏人员的一次肃穆的注目礼,他们一起跪倒在悲剧的殿堂下顶礼膜拜。伦敦交响乐团在这首漫长的曲子里充分展示了华丽而忧郁的演奏,Tilo Wolff像个低落的讲述者,缓缓地抬起岁月磨洗过的手,触摸着那些古老的墙砖,古老的藤藜,那些开在阴暗角落里的凋零的花朵。教堂的唱诗班终于开始合唱了,那是神圣的仪式,在故事重新回顾的刹那与瞬间,一曲爱与死的挽歌圣洁地飘摇低回。 这是唱诗班的悼挽,“Sanctus dominus,Sanctus dominus”。回肠荡气,跌宕起伏,所有修辞都是苍白的。它突起的地方就是那曾经被磨碎的伤痕,它凹下去的,必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细部,而所有还在奔波于爱与死之间的人儿,都将有一个残忍而宁静的结局,都将有自己的一座悲剧殿堂,宿命是逃不过的,被迫牺牲是所有悲剧的特点之一。小丑成了一个渺小的人,他的自卑和无奈带着他的爱和女神的死在唱诗中渐渐隐没。
最后的最后,他们告别。Am Ende Stehen Wir Zwei(At the end these are the two of us)这是关于告别的音乐,逝去的故事像是为了告别的聚会,那哥特教堂里的唱诗班再次引领了一切,女神在小丑的假想里复活了,Tilo Wolff和Anne Nurmi又恢复了二重唱。他们终于用告别接受了命运。Tilo Wolff和Anne Nurmi的对答是离别的惆怅和执手间泪眼的扑朔迷离。他再一次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吻掉了她眼睫毛上的零星泪光。既然宿命可以毁掉一切,它也可以在某一个时间让他们再次邂逅——只要它够仁慈或者说足够残忍。而关于爱和死的挽歌,在Tilo Wolff和Anne Nurmi冲上高潮的那一刻,他们的对答,成了爱与死的对答,成了悲剧的内在对答。 听完故事的所有耳朵,像做过一场梦一样。在他们的脑海里,最闪亮的印记是小丑扼住女神的那双手,是他抚摩过石墙和藤藜的那双手,是他捂着血泪的那双手,还是女神的飘忽和她像血玫瑰一样慢慢凋谢的身体,以及命运对她的所有残忍控制。

为表尊重,向原作者致以感谢;若有违原意,也在此向您抱歉! 此外感谢百度lacrimosa吧吧主星星的加工
对所有为此文章作出贡献的人们鞠躬 ~~~ 本文章全文出自安魂弥撒—All About Lacrimosa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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